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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幸运的你(上)

分级:PG-13

字数:7491

简介:灵魂伴侣设定。未来的灵魂伴侣对你说的第一句话会像纹身一样出现在你的身上。原梗见下图

 

(一)


01

从佐助记事起那个重要信息就出现了,父母和兄长都曾对这一现象表现过惊讶。


“是它出现得太早了吗?”佐助抬起头真诚地问,“这是件坏事吗?”

“当然不是。”鼬的手掌落在他的头顶轻轻摩挲,笑得温和。

“哥哥的呢?”听到否定的回答后佐助看起来开心了一点,继续问。

“至今还没有,”鼬作出一副苦恼的表情,“所以我很羡慕佐助呢。”


可是……我果然还是想和哥哥一样。

佐助低下头晃着脚。他并不想把过多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件事上,与此相比,他更希望自己能够专心练习手里剑术,尽可能多地找哥哥一起修行。但他却不可避免地在意起它来。


那是一个很短的词,只有两个音节,歪歪斜斜的,又大又潦草的字迹张扬地烙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喂。一个普通到不能更普通,任何人都可能对他说的词。


他最初会被这两个音节严重影响,时不时地背后一热,心跳过速的体验并不好受。这些让佐助受尽折磨,特别是当对方是推销产品的大妈,提醒他脚下的爷爷,让他帮忙捡东西的路人……这些事还经常发生在同一天里,频率高到令人发指。这样心情大起大落过几次后佐助终于向哥哥抱怨起来,他把脑袋埋在他的后颈,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怎么也不肯从鼬的身上下来。


“啊呀,小佐助这是怎么了呀?”大人们觉得有趣,更是喜欢过来逗逗他。只有鼬知道佐助在闹什么别扭,无奈地笑笑,任由他赖在自己背上。


“许多人一辈子都没等到它出现,这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鼬侧头轻声安慰道,“所以佐助是幸运的。”

“才不幸运呢。”佐助小声反驳,声音闷在鼬的衣领里。



02

尽管父母都表示过可以陪自己练习手里剑,但佐助还是更希望和哥哥一起。比起以前,鼬越来越忙了,兄弟二人坐在庭院里闲聊的时间也几乎没有,往往在佐助想要挽留的时候,鼬已经坐在玄关穿鞋了。


“原谅我,佐助。”二指轻点在额头,他的兄长一如既往地笑得柔和,“下一次吧。”


佐助永远也没办法对这样的哥哥生气。但他心底里多少还是会有点怨气。想要分享一点一滴的进步,展现自己日积月累努力的成果,一切都想要告诉哥哥。只要变强就好了,即使还远远赶不上他,只要能给他看到自己修行的收获,让他刮目相看。


对于那个令人烦恼的词,佐助已经不像过去那么在意了,只是在换衣服的时候,偶尔会对着镜子看一两眼,它安稳地爬在那块覆着心脏的皮肤上。

“好丑的字。”佐助说。然后穿上衣服,不再想它。

 

鼬现在没时间接他上学放学了,佐助渐渐习惯自己出门和回家。他并不是很喜欢学校里的理论课,也不喜欢同学们聚在一起吵闹个不停,他只想着赶快放学,他就可以继续自己的修行了。


“鸣人!上课给我集中注意力!”伊鲁卡老师第三遍叫住坐在第一排的金毛小子,这回还揪住了他的耳朵。

“啊啊啊哎哎哎!痛死了!”猴子般瘦小的孩子大声怪叫起来,引起大家一阵哄笑。


真无聊。

佐助托着脑袋,把视线放到了窗外。


由于他总是一副高傲冷清的模样,班上少有人跟他玩在一起,这也是佐助心中理想的状态。然而近几日开始,几个女孩试图跟他说话。但开场的第一句话也无非都是礼貌的“佐助君”而非粗鲁的“喂”。


也是,哪有女生的字写得这么丑的。

那么,就是男……

佐助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甚至直接站了起来。


“佐、佐助君?”

“抱歉。”对方像是被他的表情吓到了,佐助赶快放柔声音道歉,也没在意她的回复,就从教室后门出去了。


可恶。他还是要比自己想得更在意这件事。都是因为学校的教育太松散了。他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并决定回家后更努力地练习父亲新教给他的忍术。


佐助就这样在那个可怕的“喂”和其他事之间做平衡,一直到家族被灭的那一天。

从那天起,他便不再想起这件事了。

 


03

那一晚之后,佐助一直在医院对抗月读留下的影响,他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少天,有时也无法分清幻觉与现实,白天与黑夜。无论他闭着眼还是睁开眼,看到的都是同一副场景。他不确定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月光映着云的黑影流动在医院的天花板上,像一块块凝固的黑色血迹。


他蜷缩在病床的角落,全身无法抑制地战栗着,双手紧攥住被子,冷汗几乎全部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眼睛一阵阵地刺痛着,剧烈的头痛和胃里翻滚上来的使人恶心的眩晕感让他脸色发白,他趴在床边干呕,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你太弱了。”鼬的脸突然出现在医院的墙壁里,佐助一边尖叫一边往后退直到从床的另一边跌下去。撞击地面的疼痛感使他清醒了片刻,他扶着床艰难地撑起自己打颤的双腿,这才发现白色的墙面什么都没有。


佐助有时一整夜也未能休息几小时,直到天微微亮了,他才终于筋疲力尽地昏睡过去。但睡着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梦境里永远都是族人的尸体和鲜血,那天晚上的场景不断地重现,他被噩梦惊吓而醒,又被夜晚自己的幻觉折磨到无法入睡。神经过度紧张时佐助经常无法顺畅地呼吸,他用拳头砸得自己胸口钝痛,一遍又一遍,才感觉稍微能喘上气了。


白天会有几个上忍过来轮番照顾佐助,安慰的话都是类似的,连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是一样的,每个人都催眠般地在他耳边不停地重复,像个咒语。


“……走开。”

佐助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又沙哑到像是垂死的人。坐在他床边的女忍探身过去再次问了一遍。


“走开。”他提高声调重复了一遍,语气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悲戚,只有平静。平静到像是失去了生的气息。


女忍眼中流露出同情和惋惜,她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叹口气,退出房间,为他带上了门。

 


04

佐助重回学校开始上课的时候,班里的座位已经变动过了,他随便找了个空位就坐下,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嬉笑打闹,诡异地安静下来,没有人敢轻易跟他说话,大家都小心翼翼地保持了一点距离。这种状态大概持续了整整一周才逐渐恢复。


曾经叫人提不起兴趣的理论课终于告一段落,伊鲁卡老师让所有人都站好,不再吵闹,然后开始说明忍者对战的重要事项。


“第一组,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

被报到名字的佐助在女孩子们的尖叫声中就位,而那个金毛孩子吵吵闹闹地跟伊鲁卡老师抱怨了几句,才凶狠地站到了他的对面。


佐助似乎从未正面地注视过他。金到刺眼的头发,怒瞪的蓝眼睛,几道猫须让他看起来像是一种凶恶的小野兽。


“那么,开始吧!”


对方比想象中的更弱,破绽百出,佐助心不在焉地随便应对都能赢了他。


“胜者,宇智波佐助!”伊鲁卡公布结果后,鸣人擦擦脸上的灰从地上爬起来,嘴吧倔强地紧闭着。也不知怎么的,平日里聒噪得不行的鸣人今日一言未发,像是在思考什么别的事情。


这是他们初次对战,和日后相比,也是最安静平和的一次。

 


05

佐助偶尔还是会回宇智波大宅,从封条下方钻进去。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他只是想去看看,仅此而已。


为了不让他人注意到,他在回到现在的住所时还会再绕一圈路,从中途开始他就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听脚步声也是个孩子,他不紧不慢地继续走着,想看看对方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喂!”


他侧头,看到鸣人站在离他不出十步的地方,身上粘着五彩缤纷的油漆,护目镜上脏兮兮的,但他的眼神却在坚定的发着亮,佐助站在原地看他,但对方的眼睛在这样的注视下变得犹豫和躲闪起来。


没等到下文,佐助在心里冷哼一声就继续走了。身后的孩子捏紧小拳头,把决心下了又下,却也没再跟上来了。

 


06

佐助可能没有在意,这是鸣人第一次跟他说话。

 



(二)


01

鸣人没有父母,也不知道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有机会在梦里见到的话,他也一定要问问看,小腹上的那排字是为什么啊啊啊啊啊!他可不相信有这样的胎记——四岁之前鸣人一直固执地认为那一定是什么超自然现象。


等到那个慈祥的老爷爷来给他每个月的生活费时,鸣人终于忍不住提起了这个疑问,听到解答之后,他更是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灵魂伴侣?”鸣人的眼睛闪着光,“好厉害啊,这是真的吗爷爷?你知道的真多啊我说!”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灵魂伴侣的,所以你很幸运,鸣人。”他摸摸孩子的头顶。


“哇!好棒啊!以前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那我的伴侣要什么时候才出现呢?越快越好!这样我就不用一个人啦!”鸣人兴奋地在原地蹦蹦跳跳。


“这个嘛……你要留意一下对方跟你说的第一句话。”


“说到这个……”鸣人再次拉开自己的T恤盯了它一会儿,再次抬头已经是一脸沮丧,“为什么第一次跟我说话就要骂我啊,这样也算是我的伴侣吗?”


闻言,三代目笑出声来:“也许你给对方的第一印象不太好。”


鸣人气鼓鼓地插着腰,嘴里念念有词。他们又聊了一会儿之后,三代目看了下时间,想到自己之后还有安排,有些于心不忍地轻轻打断孩子的话,告知自己得先走了。


“啊……”鸣人眼里的光一下子全都黯淡下去,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他攥着他的袖子闷闷地问,“那爷爷什么时候再来?”


“有空就会来,所以你要好好表现啊,鸣人。”

“喔!”他又鼓起了劲,笑容灿烂。

 


02

鸣人笑嘻嘻地拿着油漆桶在各种地方涂鸦,就算好几个大人一起追他,鸣人凭着身形小巧也能迅速地东躲西藏,成功地溜之大吉。


“活该!”他悄悄对着那群找不到他的气急败坏的大人做鬼脸,吐舌头,等他们走了之后,再出去捡起自己的粉刷道具收好,以后还能用呢!


“……又在恶作剧了,这种没父母管教的臭小鬼!”

“嘘,别说了,他可是禁忌之子,让你家孩子离他远点,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样呢!”

“……”


鸣人浑身上下被五颜六色的油漆染得辨不出原色,他从那些议论纷纷的大人面前走过,拎着油漆桶一晃一晃,一路哼着歌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刺鼻的味道冲击得他鼻腔发酸,眼睛胀痛,最后连脑袋也开始疼了。耳边那些议论他的话像是扩大了一倍,在他的耳边循环播放,挥之不去。他越走越快,最终开始跑,跑得喘不上气,喉咙里翻腾着血腥味。


“我回来了。”他垂头丧气地走进空无一人的家,把油漆桶随地一扔,就进了淋浴间。冰冷的水打在他身上的时候鸣人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克服,仰起脸使劲地冲洗,把衣服也脱下来踩在地上,各种鲜艳的颜色混着泡沫一圈一圈地被冲下去,而鸣人的衣服像块被染坏的布,怎么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可恶!可恶!”他任由泡沫流进自己的眼睛,跪在地上使劲地搓洗自己身上被染色的部分,好久没剪的指甲一次又一次地抓伤自己。


“怎么都……洗不干净啊!这个油漆,”鸣人的手上仍是鲜红一片,他像是要撕裂自己般地大吼道,“太差劲了!!”


冷水还在不断地冲刷他的身体,鸣人的眼睛因为进了太多泡沫而酸痛到难以睁开,他接了一把水洗脸,接着反复地揉着自己的眼睛,滚烫的液体混着冷水从他的指缝流下来了。

 


03

开始上学的那一天鸣人很兴奋,他起了个大早,换好运动服戴上护目镜,在镜子前照了半天才算满意。


他早早地就蹲坐在教室里的第一排,在伊鲁卡老师做自我介绍时在位置上不停地摇来摇去,欢喜地晃着脑袋。


“鸣人!你能不能别摇啦!”由于他一进教室就自报大名好几次,全班同学都差不多知道了他的名字,这是一个好开头,大家看起来都人不错的样子嘛!


“好!抱歉抱歉!”鸣人转过头对后排的同学嘻嘻一笑,便端正地坐好。但不出五分钟,鸣人又开始动,坐在椅子上听课对鸣人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再说了,那些枯燥又无聊又听不懂的理论课根本就可有可无嘛!直接教他们实战忍术不就好了!


鸣人在后几排同学的怒视下不自知地哼着歌折起纸飞机,只是它还没自由地飞翔几秒就被伊鲁卡老师捏在了手里。


“鸣人,专心听课。”然后把可怜的纸飞机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诶——”他才刚刚折好的说。


接着,鸣人静下心来试图听几分钟课,可是却完——全听不懂啊。他趴在桌上玩了一会儿笔后又被伊鲁卡老师提醒,因为起得太早,在课上到一半时他开始打瞌睡,又被抓到。


坐第一排也不好。鸣人委屈地想,学校也没有想象得那么有趣嘛。


他决定下次再换个位置坐,于是往后转动着脑袋环顾了一圈教室,发现靠窗的位置那个黑发的孩子正托着头看外面,真可恶,他明明也没在听课,却没有被伊鲁卡老师发现。


“好痛!”正在走神的时候,伊鲁卡老师又用书砸了一下鸣人的脑袋,这回全班都开始笑了。


度过了平淡无奇的开学第一周后,鸣人除了知道那个靠窗的孩子是宇智波佐助以外一无所获——几乎每个人都在谈论他。真不公平,明明他这么努力跟大家说话才能得到一些回应,那个宇智波却可以不费力地让大家都关注他,他却还爱理不理。真是——太让人不爽了!

 


04

“大叔,谢谢你,真的!你人实在是太好了!”因为一乐老板同意赊账,鸣人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拿着筷子捧着拉面久久不能相信这是真的,“我以后有钱了一定加倍还给你!”


“好啦,别说了,快吃吧!”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平时吃的都是什么,又瘦又小营养不良的样子,看起来怪心疼的。


鸣人默默地流着泪吃面,他其实知道几个路过的人因为他坐在里面的缘故而放弃光顾一乐拉面,但大叔仍然没有赶他走,还让他慢慢吃。眼下鸣人只想尽快地吃完不影响大叔做生意。


“大叔,这是我吃过最棒的拉面,世界第一棒,真的!”鸣人诚恳地说,“等我成了一名忍者,我做任务赚来的钱一定都会还给大叔你的!还有还有,我的梦想是成为火影,等我当上火影的那一天,一定会想方设法扩大你的店面,多开几家分店,开遍木叶!”


“哈哈哈,”对方爽朗地笑了,“那我就期待着这么一天!”


“那……那我先走了,大叔再见!”鸣人跑出几步,冲店里挥挥手,摆出一张大大的笑脸。


今晚的月亮很大。

鸣人一边想着一边迈着大大的步子往前走,他抬头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小跑几步踩住一只猫的影子,一路跟着它蹦蹦跳跳,直到它跳到围墙上逃走了。


“是我赢啦!嘿嘿!”鸣人傻笑着举起双手,“认输吧!小猫!”

作为回应似的,野猫也在另一头叫了几声。


“我回来了!”鸣人走进房间,打开灯,然后脱掉鞋子扑在床上。


一时间安静地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躺了一会儿后坐起来,拉开运动服拉链,把上衣掀起一个角第无数次端详那行字。那是一排清秀工整的字迹,看起来还算是赏心悦目,只是……


[吊车尾]


谁也不想被这个词刻在身上吧我说!就好像给人打上标签了一样要跟着一辈子的啊!


“不管你是谁,让我知道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你。”鸣人斗志满满地握紧拳头。

 


05

“听说了吗,宇智波被灭门了,那个孩子只有一个人了。”

“唉,真可怜……”


鸣人愣了一下,停住脚步,未干的油漆从他的头发滴落到他的脸上。而正在讨论这件事的一对好友一看到他就像躲避瘟疫一样捂着嘴快步走掉了。他没有在意,而是放满了脚步沿着街边走,试图听到更多关于这件事的信息。


这天傍晚,鸣人攥着油漆桶一路小跑到宇智波大宅附近,远远地躲在一棵树后面看。黄色的封条封锁了去路,还有几个上忍在门口记录什么,想聚在门口看热闹的人都被他们一并赶走了。


宇智波佐助……那家伙,也只有一个人了。


鸣人艰难地思考着,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情绪,它像一条沉重的锁链挤压着拽住自己的心脏下沉。

 


佐助一直没有再来学校,班里讨论他的话题也从来都没停过。鸣人现在坐到了佐助的位置,在大家议论这件事的时候,鸣人不吵闹,也不加入,只是趴在桌子上看窗外。


上课时伊鲁卡老师依旧十分关注鸣人,就算他不坐在第一排了,还是常常点他的名字。不过这并不会让鸣人沮丧,相反地,他很喜欢大家都一起注视着他的目光,被人在意总是一件好事嘛。


下课后鸣人还是会随便到处走走,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况且他想逛遍木叶的所有角落。


“嗯……去哪儿好呢?”鸣人走着走着发现自己又习惯性地来到了宇智波大宅,他不敢停留,只是侧着头看一会儿,然后迅速地跑开,顺路到医院的时候再次停下脚步。鸣人手脚并用地爬到旁边的树上,趴在树干上看。每天都有几个固定的上忍出入……佐助应该还在医院。


从这一周起,鸣人开始不再关注灵魂伴侣的事。

 


06

佐助再次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闭了嘴,大家或明目张胆或悄悄地关注他的反应和表情,鸣人也是其中一人。只不过佐助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他向来都是一脸平静,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但他的眼神确实和以前不同了。


原本在班里已渐渐平息下去的宇智波话题又开始了,鸣人有些烦躁起来。但佐助却并未对他们做出什么反应,仿佛根本没听到这些议论。


上完本周最后一节理论课后,伊鲁卡老师终于让他们到了外面,进行忍者对战。


“第一组,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


“诶?诶诶诶诶诶?!”被叫到名字的鸣人愣了几秒,随即一下蹦到伊鲁卡身上缠住他,“伊鲁卡老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让我和佐助?”


“你这是害怕了吗,鸣人?”他拎住鸣人的后衣领把他从自己身上分离。


“才不是!我漩涡鸣人大爷才不怕他呢!”鸣人赌气般地大声喊叫。


“那很好,准备!”


鸣人调整好自己的护目镜,站到佐助的正对面。这是他第一次从正面打量对方。看起来确实比以前消瘦了,但仍然一副高傲又目中无人的模样。


什么啊。鸣人愤恨地咬紧牙关。这家伙果然让人不爽!


看我教训教训他!鸣人这么想着,就从正面冲了上去飞起一脚,只是这个动作才进行到一半,佐助就已从原来的位置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将他掀翻在地。


“胜者,宇智波佐助!”在伊鲁卡老师的宣布之后,女孩子们的尖叫声震耳欲聋地响了起来。


原来我跟他之间差这么多吗。


鸣人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灰,一言不发地从地上爬起来了。


 

放学后几乎所有的孩子都由父母来接,鸣人翻窗而出,看到同样孤身一人的佐助,决定跟在他身后,看看他放学后一般都去哪儿。


意料之中的,佐助仍然会回宇智波大宅,从封条下方钻进去,一周至少一次,鸣人不知道,也无法想象他回去的心情如何,是悲痛吗,还是怀念呢?


佐助有时会往后侧头,这让鸣人每次都吓得以为自己要被发现了,但却是没有,对方停顿一秒便继续走了。


我为什么要怕被他发现啊。鸣人开始这么想着,他这样小心翼翼干什么?也许他可以叫住他,跟他打个招呼。可是打完招呼之后又要说什么呢……他陷入这样的连环问题几天之后终于决定不再想了,反正先叫住他就好了!之后的事情等想到了再说!


鸣人终于不再躲藏,他从转角里跑出来,盯着佐助在夕阳下同样小小的身影,在心跳如暴雨般击垮他之前,在全身的热度上升到可以融化他之前,鸣人鼓起活到目前为止的全部勇气:


“喂!”


对方微微侧头看向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空空的,像是什么都看不到,不是绝望,却比那更甚。那眼神的的确确让鸣人感到了一阵揪心的疼痛,只是这样看着他,他的喉咙就哽住了,说不出一个字来。


说点什么啊,我。可是,该说些什么……


佐助转过身走了,而鸣人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指甲都陷阱了皮肉里,他咬牙切齿地命令自己,却再也移动不了一步了。

 


07

第二次对战到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月了,鸣人私下修炼了很久,这回信心满满。


“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


“看着吧,我这次绝对会打败你的!”鸣人挥舞着拳头威胁,而佐助微拧着眉轻蔑地看他。


可恶!这个混蛋!


鸣人再一次冲了上去,结果却还是和上次一样,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把他掀翻在地。佐助坐在他身上,在收回拳头的那一秒里,他勾唇浅笑,傲慢地开口,说出了那一个鸣人已经快要忘记的词。


“吊车尾。”

“诶?”


鸣人一下子什么也听不到了,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发着愣看着佐助从他身上下去,耳边除了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再无其他。


开玩笑的吧,他的灵魂伴侣居然是……


“宇智波佐助!”伊鲁卡老师的声音响亮到吓了鸣人一大跳,“胜!”

 


tbc



啊,大家都想看后续的话那我再写个(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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